“因为那位雌性的来历不一般。”银浩吞了口唾沫。
“怎么不一般?”金聿急忙追问道。
“不知道,他们没说,不过你想知道可以找赤燚巫医,他是唯一一位活下来的雄性。”银浩是真的没有听完全,连他当时都差点被发现。
是他阿父掩护了一下,他才顺利撤走异能。
金聿再想追问,银浩已经直挺挺躺进了草窝。
吓得金聿立刻探头去看,还好银浩还睁着眼睛,只不过人已经虚弱到了极致。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再问我现在死给你看。”
金聿泄愤似的踢了一脚银浩的草窝:“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清,你最好活着等我忙完。”
“很难处理吗?”银浩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
但金聿也只是在出门之前丢下一句:不劳你操心。
……
金聿一出去,阿途立刻一阵风似的跑进内室,连招呼都没和他打。
“你们吓唬他了?”金聿一脸无语,总不能是阿途真的以为他会揍一顿银浩吧?
“我们可没那个闲工夫。”墨桓随意回了一句。
随即,几人的视线落在了塞诺身上。
刚刚金聿和银浩的对话,他们都听到了。
信息量大到给这团乱麻再添新乱。
但除了金聿这边的事,还有就是塞诺了。
“是我的阿母。”塞诺轻声叹了口气。
如果他的阿父能听到这个消息,大约多少会欣慰一点。
至少他心心念念的伴侣,并不是不想要他了。
“银浩说的消息,也不一定准确。”金聿下意识道。
经过这些事,他现在对银浩的判断能力相当的怀疑。
“只要咱们在兽王城,总能找到突破口。”凌烟握住塞诺的手安慰道。
“而且。”凌烟又看向金聿:“在我的感知里,你身体内影响恢复的那股能量,应该和什么能让人…失控的能量不一样。”
凌烟现在和金聿一样,也在怀疑,里面那位憨直的大哥,又被兽做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