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后来银浩觉察到不对,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那个兽。
可惜等他赶到的时候,那个兽已经没了气息。
“那他身上有没有污染力?”金聿立刻追问道。
他怀疑,两年前就已经有兽能够操控被污染力控制的异兽了。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的银浩,根本不知道那件事背后能扯出那么多隐情。
但他知道金聿想知道什么:“那个时候你被异兽围攻,是因为我在你身上撒了异兽幼崽的兽核粉,那东西会刺激母兽发狂。”
“那祭司为什么帮你?”金聿转而又问道。
当时他就算重伤,要是没有祭司的支持,银浩也做不了这个兽王。
银浩抬眸看了他一眼:“是我去求的他,因为他知道这种诅咒之力。”
是祭司看金聿伤的太重,也怕诅咒之力落在金聿身上,才答应了银浩的请求。
“你怎么知道……他知道这种诅咒之力。”金聿的警惕心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从小,那位祭司就给他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他阿父和阿叔也是如此,向来和那位祭司很少打交道。
但这么多年过去,祭司的存在,早已成为了兽王城里神明的代名词。
所以哪怕是像金聿这样的兽王,或者他阿叔金烨那样的神陨之地的保护者,也会选择避免和祭司直接对上。
“…和金烨阿叔有关。”银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你知道这件事?”金聿看着银浩,他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到。
当年知道这事内情的兽,都被下令发誓封了口。
金聿总不好强硬逼着他们告诉自己,让那些兽受到反噬。
“我当时练习异能,正好听到了。”银浩有些不好意思。
金聿想起来了,和大多数狼兽不同,银浩的异能是水系,有一段时间他锻炼操控异能,很喜欢去链接控制兽王城内的水域。
“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银浩看了他一眼,见金聿是真的着急,才道:“金烨阿叔的雌性,就是不小心触碰到了这种诅咒之力,被吞噬了神智,才会主动解除她身上的所有兽印。”
“这种东西怎么会被一个雌性不小心碰到?”
金聿已经明白了,不止是他阿叔,恐怕塞诺的阿父也是被解除兽印的雄性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