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欧阳锋都归天了。
黄药师不仅活到一百一二十多岁屁事没有,还能拉开膀子跟金轮法王干架,与一灯大师论道比谁活得更久。
怕是老顽童都活不过他。
某种意义上黄药师才是五绝第一。
令狐冲服下后果然如黄蓉所说,最后一口气总算没散,眼中也渐渐恢复光彩。
岳灵珊欣喜万分:“师兄,你活过来了!”
瞧瞧多会说话。
令狐冲:……
他提着半口气,虚弱地道:“师妹,别管我!快去看看师父跟师娘!师父师娘平时那么小心,这边打斗这么大动静,他们都没露面,我怕他们……”
令狐冲伤势好转后,岳灵珊刚因他好转而露出欣喜的小脸,瞬间又变得煞白。
一想到爹娘可能遭遇恶人的毒手。
她几乎要晕过去,赶忙对一旁调息的黄蓉说道:“这位姑娘,麻烦你照看一下我师兄!”说完,不等黄蓉拒绝,她提起裙子,朝着岳不群和宁中则的房间跑去,边跑边喊道:“爹!娘!”
看了眼半死不活的令狐冲,令狐冲也看了她一眼。
黄蓉额角的青筋直跳。
“我看个屁!我也要疗伤啊!!”
岳灵珊根本不管那么多,已经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
“果然我最讨厌笨蛋了!”
黄蓉怒道!
然而岳灵珊还没跑到房间,就听见岳不群的怒吼:“贼子!休要逃跑!”
岳灵珊心中一紧:“果然,爹娘还是遭遇毒手了!”
她加快脚步,穿过长廊。
看到海风中。
岳不群身上血迹斑斑,肩膀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周围却空无一人。
见到岳灵珊跑来。
岳不群脚下一软,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岳灵珊惊叫一声,赶忙冲上前去,扶住岳不群的胳膊。岳不群连连摆手:“无妨,爹爹没事。”
岳灵珊见岳不群肩膀上插着一把宝剑。
这剑她认得,正是方才刺伤令狐冲的黑衣人所持之物。
岳灵珊又惊又怒,问道:“爹,那贼子呢?那个蒙面的贼人呢?”
“哼!那贼人如此凶恶,我岂能让他逃了?已被我一掌打入大海,想必此时已经葬身鱼腹了!”
岳不群运转紫霞神功。
“噔”的一声将那剑从伤口中逼了出去。
射在夹板之上。
而后封住伤口处几处穴道,撒上华山特制的跌打药,岳灵珊见岳不群确实并无大碍,急忙问道:“爹娘呢?”
岳不群道:“那贼人给我和你娘下了迷香。你娘功力浅,至今还在昏睡。爹爹我修炼紫霞神功,功力深厚,这才及时醒来。”
听闻爹娘都平安无事,岳灵珊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岳灵珊喊醒了宁中则。
将刚刚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
宁中则一听有人袭击,令狐冲还胸膛中剑、危在旦夕,心中大急,急忙拉着岳不群往那边赶去。
到了现场。
只见令狐冲躺在一片血泊之中。
黄蓉一脸不爽的坐在唯一没碎的板凳上。
见华山派的人来了。
怕黑衣人再次杀来,没敢疗伤,忍了半天疼的黄蓉半点没好气的道:“你们聊,告辞。”
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中途碎碎念道:“早知道就跟那个混蛋住三层了!”
令狐冲就剩下半口气了。
宁中则眼眶瞬间泛红,快步跑到令狐冲身边,连唤几声:“冲儿!冲儿!”
令狐冲费力地睁开眼帘,见到宁中则与岳不群,勉强笑道:“师父、师娘,你们没事就好。”
你没事,我很不好!!!
岳不群心中恼恨。
宁中则略通医术,赶忙为令狐冲把脉。
只见令狐冲除了胸口那道深入肺腑的剑伤之外,体内被苏信封住的几道真气也已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