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朗姆说。
“你呢?”
皮斯克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爱尔兰,想起那个孩子第一次叫他“父亲”时的样子,想起那个孩子临死前发来的那条短信。
“我跟你做。”
皮斯克说。
“好。”朗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同一个阵营的人了。”
皮斯克冷笑了一声,“同一个阵营?”
“朗姆,我们都是为了自己。”
“你为了你的位置,我为了给爱尔兰报仇。”
“别说得那么好听。”
朗姆笑了一声,“你说得对。”
“都是为了自己。”
电话两头又沉默了几秒。
“具体怎么做?”皮斯克问。
“你先回去,保持正常。”朗姆说。
“等我的消息,再散播消息。”
“多久?”
“不会太久。”朗姆说。
“BOSS的身体撑不了太久了。”
“他等不起,我们也等不起。”
“我知道了。”皮斯克说。
“等你的消息。”
“好。”
“保重。”
电话挂断。
皮斯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盯着天花板。
他拿起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