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帝殷的眼眸中满是凶戾:
“你还想骗孤,你还想骗孤!你是夫子?你是苏渊!哈哈哈哈!孤早就识破了你的幻术!你在哪?快出来让我一剑杀了你!”
“......”
张春秋叹息一声。
洞天之中,点点清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涌入帝殷的体内。
效果显著,帝殷终于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如同此前那样疯狂,但是神情却隐隐有些麻木。
过了好久,他才终于回过神来,那曾经出现过无数次的暴怒与不甘,再度涌来。
他的指节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就这样反反复复。
“贱人,贱人,贱人......”
他咬着牙,那双重瞳中,是刻骨铭心的恨意。
忽然,他身形一顿,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他看向腰间。
帝剑不见。
凤符...凤符也不见了!
其余宝物......都不见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天空:
“夫子!孤的玉玺呢!?”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帝殷的眼皮猛地一抽,心脏骤然收紧:
他的脸上是再也无法掩盖的慌乱。
他强行稳住心神。
一气化三清!
可是......
什么也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