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一到,敕渊中无一处异样发生。
辰琅第一个忍不住提出离去,倒不是不想为九州做些什么,只是以他的年纪正是活泼闹腾的时候,他宁愿出去斩几只妖灭几位邪修,也不想终日待在这一处封闭之地。
薛珞泽点头,他初破金丹,按理来说玉尘峰应当为他举办结丹大典,只是玉尘峰向来拮据,想来到时候也不过峰中几位师兄妹同坐喝上一杯,祝贺之意也算表达到位了。
但薛珞泽手头还有另一重任务——
将手里道天阁方有的掠魂幡带给宗内师长。
他最后将目光看向姜丝,
后者沉吟片刻,却道:“师兄,我想在镇魔台上再守上一段时日。”
薛珞泽闻此神色一动,神识扫过自己小师妹周身灵息后恍然。
原来是要开始准备结丹了。
“镇魔台虽艰苦,但于磨练心性的效果上的确不差。”
再者师妹到底年纪尚轻,多打磨一段时日也是好事。
如此便点头,叮嘱几句后,又在此地待了几天,终于带着抓耳挠腮的辰琅离开敕渊,奔赴回宛州昆仑。
也是到了外界,这两人才知道三月前敕渊的那一场异变在九州上究竟掀起了多大的轰动。
他们二人顶着这张脸在街上行走时都能感受到旁人的注视和眼中的热切。
突然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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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霜天境,
踏上寒桥,准备离开霜天境的含枝......不,缃翎,脚下步子微微一顿。
她唇角扬起一分颇具深意的笑意。
“这算是最衬你一身浮华盛名最合适的死法了,”
缃翎口中的“你”自然指的是永安。
“也幸亏,你是陨落于敕渊,道胎封入封魔禁制,算是‘死’的足够彻底,”
缃翎眼中透着浓浓的嘲弄:“否则,即便见你魂灯破灭,那位以‘吃人’为生的老祖,就算寻遍天涯海角,也一定会将你道胎拾回,”
“可惜,魂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