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打手被击中太阳穴,闷哼着倒地。
右边的被敲中膝盖,抱着腿惨叫。
瞬间,又放倒了四五个。
不到一分钟时间,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哀嚎声、呻吟声此起彼伏,墙壁上溅满了血污。
最后一个站着的打手举着钢管,双腿抖得像筛糠,看着满地的同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敢再上前一步。
陆阳甩出手里的钢管,打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被砸晕死过去。
走廊终于安静下来。
陆阳刚要抬步往楼梯口走,楼上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只见五六个穿着迷彩服的雇佣军出现在楼梯转角,黑色AK步枪斜挎在胸前,枪口随着步伐晃动。
陆阳赶忙躲避起来。
“在五楼!刚才的声音就是这儿!”
为首的雇佣兵操着生硬的话语低吼,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
更多脚步声从楼下涌来,走廊两端的出口都被堵住。
陆阳只好推开铁窗,从五楼直接挑了下去。
“咚”地一声!
“在那儿!”
有人嘶吼着扣动扳机,子弹擦着陆阳的肩头飞过。
砰砰砰——
一阵枪声炸响。
陆阳三跳五纵,快速离开。
围墙外传来了警笛的尖啸,大概是刚才的枪声惊动了附近的巡逻队。
雇佣军的喊叫声从窗口探出来,发出噗噗的闷响。
街面上的风带着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