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牢,等候您的裁决。”
苏然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克利夫公爵紧跟其后,机械腿在地面敲击出冷硬的节奏。
总统府内,原本属于a国的高级将领们分列两侧。
这些曾经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政客,此时全都垂着头。
他们身上穿着星辰军区的临时制服,由于尺寸不合,显得滑稽又卑微。
人群中,有人偷偷抬眼看向苏然,眼神里全是死灰般的绝望。
投降只是开始,真正的恐怖在于,他们发现自己甚至失去了愤怒的权利。
几个顽固派军官握紧拳头,骨节咯吱作响。
他们不服气。
凭什么几道指令、几次精神干预,就能毁掉他们经营百年的霸权?
但在苏然经过时,这些人的脊梁却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那是一种生物本能的臣服,被绝对武力和技术差彻底碾压后的生理反应。
“亨利在这儿。”
克利夫公爵推开沉重的合金大门。
这里曾是最高机密指挥所,现在成了临时囚室。
昔日不可一世的亨利,正瘫坐在地毯上。
他没被捆绑,但四周布满了高频波发生器。
只要他脑海里产生一丝反抗或自杀的念头,神经痛觉就会瞬间爆表。
“苏……苏然……”
亨利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像破风箱。
他看着苏然,又看了看苏然身后的苏啸天。
那种看魔鬼一样的眼神,让苏啸天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寒意。
“老苏……你养了个好儿子……他把我们都变成了……零件……”
亨利嗬嗬地笑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