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单方面的收割。
“老魏,你看到了吗?”
他在心里默念。
“那些想害你女儿、想毁了这片土地的人,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掉进深渊。”
张任又回到了审讯室。
秃鹫已经彻底瘫软,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
“最后一个问题。”
张任把玩着手里的一枚硬币。
“牧羊人在a国皇室内部,还有没有其他的眼线?”
秃鹫自嘲地笑了笑。
“有,而且位置比你想象的要高得多。”
“但我说了,我能活吗?”
张任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活不活,看你的价值。”
“至少,你儿子还能在阳光下踢球。”
这句话击碎了秃鹫最后的防线。
他缓缓开口,吐出了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让张任这种老牌间谍都感到了一阵恶寒。
“有趣。”
张任走出审讯室,拨通了苏然的内线。
“司令,有大鱼,比亨利还要大的鱼。”
苏然握着话筒,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收网,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