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韬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
“人呢?你怎么样?”
“人抓住了,活的。”苏然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不过,这只是个开始。亨利在我们境内埋了多少钉子,谁也说不准。我这次演习,不只是给国内看的。”
苏国韬瞬间明白了。
他握着电话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原来如此。
这小子,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出风头。
他在下一盘大棋。
国内的演习,是一场秀。一场秀给国内那些固步自封的老家伙们看,告诉他们战争的形式已经变了。
同时,这也是一场秀给国外的敌人看。
秀出“星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战斗力。
用一场匪夷所思的胜利,来告诉a国,告诉所有潜伏在暗处的敌人:华国,有能力应对任何形式的战争,哪怕是你们最擅长的“超限战”。
这是一种威慑。
一种成本最低,也最有效的战略威慑。
他不是在羞辱同僚,他是在保护他们!
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着他们成长,逼着他们去面对即将到来的、更加残酷的真实战争。
这个孙子……
苏国韬的眼眶,有些湿润。
他想起了苏然的父亲,他那个在边境冲突中牺牲的儿子。
如果他还在,看到今天的苏然,一定会很骄傲吧。
“你……在那边,需要什么支持?”苏国韬的声音变得沙哑。
“我需要权限。”苏然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