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心疼的替她将眼泪拭去,坚定的说,只要自己还活着一天,就绝不会叫她有事。
两人温存了一阵,直到诗诗找来,说杨不悔和公孙绿萼请陈钰去她们那层去坐坐。
“那你,先休息休息。”
陈钰温柔的替东方白将额头的香汗擦拭掉,东方白眉眼含笑,乖巧的点点头。
直到陈钰远去,她方才抬起头,看向诗诗,脸色恢复了冷峭:“出了何事?”
诗诗迅速从乱糟糟的床铺上收回视线,柔声道:“她来了。”
东方白忽得坐起身,眼神骤然凌厉:“东方青那个贱人来了?”
见诗诗点头,她涨红着脸,气呼呼道:“总算是来了,我...我怎么都没感觉到,实在是被那色狗头子漕昏头了。”
“她已经轰开了阁楼大门,此刻正向着这里而来。”
诗诗见她魂不守舍,双颊晕红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教主,你说的让陈公子与她自相残杀,这个计策如今还能实现么?”
这几十天来,每次欢好,她都会跟着参与。
在诗诗眼中,完全叫陈钰沉溺其中,沦为报复东方青的工具,反过来说,也没什么问题。
东方白实在是太投入了,诗诗根本分不清,这成天叫嚣着要对陈钰和东方青复仇的女子,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被说服了。
“自然能实现!”
东方白冷冷喝道:“先利用那色狗头子干掉东方青,再找个机会将他也干掉!”
她说的越是凶狠,可在此刻的诗诗看来,却是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诗诗顿了顿:“教主,你真舍得杀陈公子么?”
“废话!”
东方白俏脸通红,勃然大怒道:“我...我有什么不舍得的,他是如何欺负我的,你也瞧见了,面对此等恶贼,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诗诗:(゜-゜)
心想,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
东方白被她看的愈发羞恼,反问道:“诗诗,你今天怎么问这样奇怪的问题,本教主心如铁石,你呢?我看你才像是那个被他迷的神魂颠倒的人,我装睡那会儿,你俩说悄悄话我都听见了,他让你叫他夫君,你叫的比谁都甜!”
诗诗娇美的脸上陡然染上了一层红晕。
良久,却是盈盈下拜。
“你...这是做什么?”东方白蹙眉道。
诗诗缓缓抬头,柔声道:“妾身有罪,确实不忍见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