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何铁手笑吟吟的站起身来,粉嫩的玉足踩在地上,无声无息。
坐在床畔,温柔的牵住了夏青青的手,宽慰道:“上午我不都跟你说了么,说到底,你这也是为了营救师父呢,他怎么会怪你,师娘,你也不要难过啦。”
“你说的轻巧,我...如何不难过?”
夏青青小声啜泣。
何铁手娇声道:“当务之急,不是救师父还有太师父他们出来么?你同那杨姑娘说过话没有,她怎么说呢?”
夏青青吸了吸鼻子,对于何铁手,倒是不像对朱媺娖那样遮遮掩掩。
将方才两人的对话如实道来。
听着听着,何铁手忽然咯咯娇笑起来。
“你...没良心的,你还笑!”夏青青羞恼叫道:“那小妖女羞辱我!”
“羞辱?”
何铁手摇了摇头,站起身道:“我看不是呢,师娘,你这下立大功啦,保不准替咱们找到了对付那人的法子。”
见夏青青一脸困惑,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
何铁手噗嗤一笑,翘腿坐在凳子上,足腕金环摇晃,那枚流光溢彩的鸳鸯玉佩甚是惹眼。
“好漂亮的玉佩...”
夏青青秀气的小鼻子动了动,扁嘴道:“哪里来的。”
“捡的。”何铁手随口道。
妩媚的妙目扑闪扑闪:“师娘,你说,那杨姑娘与你观感相通是不是?”
夏青青“嗯”了一声:“怎么啦。”
何铁手思忖道:“那是不是说,昨夜俊弟弟和你...那什么的时候,她也全程感受到了。”
眼见着夏青青酥胸飞速起伏,一副要发飙的模样,她连忙晃了晃铁蜈勾,娇声道:“我没别的意思呢,不过师娘你想啊,既然感官相通,那俊弟弟折腾你的时候,不就等同于在折腾她?所以她直到刚才,才与你说话。”
“那...又如何?”
夏青青粉颊晕红,羞恼道:“何惕守,你到底要说什么!这跟对付她有什么关系?”
何铁手笑眯眯的看着她:“我是想啊,咱们能不能就利用这个感官相通,来报复她对师娘你的折辱呢。”
见夏青青似乎还是不大明白,她干脆解释道:“师娘你方才说,她要推迟两日,大概是因为练功出了岔子是不是?这很简单,谁能顶着身体的欢愉去练功?咱们都是习武之人,谁不知道练武时要讲究心无旁骛,特别是那种高深武功,一着不慎,就会走火入魔,甚至浑身筋脉尽断,她直到刚刚才与你说话,说明她正是受到了影响。”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