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看不清周围的事物,脑海中想象的风景画面却异常清晰。
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只是静静的躺着,无法睁眼、无法翻身、无法行动、无法说话。
反正一切都是徒劳的。
白朴索性放空自己,渐渐陷入令人陶醉的深眠。
起码他知道,自己没死。
……
时空桥。
日复一日守在桥头为来者登记的螃蟹婆婆,忽的,手中的钳子一顿。
径直走到冥河旁。
微微皱眉。
一旁正在注册的男人忍不住面色慌张。
课本里可没说有这种情况啊,他该怎么办,按理说螃蟹婆婆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他,可螃蟹婆婆离开了桥头,如今这座桥没人阻拦,如果他现在走过去的话……
男人正想着。
只见螃蟹婆婆大钳子举过头顶,众目睽睽下,大钳子从前到后那么摆了一下。
就像……人在嫌弃一个东西时挥了下手。
冥河里的水流忽然湍急。
很快,又恢复如常,螃蟹婆婆再次来到桥头,继续刚才没完成的话题。
男人松了口气。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
“啊!”
白朴惊叫着从梦中醒来。
胸脯不断喘息,汗水从额头滴落,神色有抑不住的慌张。
“哒哒嘀嘀??……”
悠扬欢乐的唢呐声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