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牌时，我的五指聚拢。
我身后的人和我有些距离，根本看不到我的牌。
当我看到第一张牌是张4时，我立刻把牌一合。
手掌微微一拢，第二张牌立刻到了上面。
掀开一角，看清的那一瞬，我不由的皱了下眉头，一张8。
不但没有对子不说，反倒是个两点。
但我并没动，而是继续的用手捻着。
忽然，我换了手势，左手遮挡右手。右手小指动牌。
随着我这一动，身边忽然传来一股子香水的味道。
这香味很高级，初闻有着木质花香。
香中带着甜，却又甜而不腻。
这是张凡身上的味道，我曾问过她，这是什么香。
她告诉我说，这香水就叫百家乐。
我刚要再次看牌，一个温柔的小手，忽然摁在了我的手上。
手很软，有些发凉。
我抬头看去，张凡正神情复杂的看着我。
我也同样看着他，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张凡忽然说道：
“你会恨我吗？”
“为什么要恨你？”
张凡沉默了。
我刚要把手抽出来，她却立刻摇头，说道：
“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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