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声音哑了。
“他走之前给我写过一封信，说岭南的荔枝好吃，比洛阳的好。”
“说等我去了，请我吃，他明知道我不会去，他就是说说。”
他转过身，看着张九。
他的眼睛红了，但没有泪。
“张九，你说我是不是该去看看他？”
张九说：“去不了。”
杜牧说：
“对。去不了。我在池州，他在岭南，隔了几千里。”
“我就是想去，也去不了。”
他走回桌前，坐下来，拿起笔，想给李甘写一首诗。
写了几行，划掉，再写，再划掉。
最后他把笔放下，把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写不出来。”他说，
“什么都写不出来。”
他站起来，走出门，走到桂花树下，站了很久。
风吹过来，桂花落了他一身，他也不动。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棵树。
张九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杜牧站在桂花树下，一动不动的背影。
那天晚上，杜牧没有吃饭。
张九把饭端到他屋里，放在桌上，他没动。
相关阅读： 19世纪玛丽如何发家致富、 都重生了谁还上交修仙界啊、 桃源深处，邻姐助我修炼、 造物主她是宅女、 港片：我的老婆全是极品尤物、 综盗笔：地府年上白月光、 我黑无常，你让我直播科普鬼怪？、 穿越之后想苟命，就给男主当新妈、 休夫灭妾,重生主母杀疯了！、 60年代，为护着妹妹被迫下乡、
相关推荐： 重生82：渔猎包山建农场动物园、 快穿：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人、 装成反派的我，只想死在鸣人手里、 放弃高冷青梅，攻略占有欲萝莉、 从高山花环开始纵横世界、 帝皇的告死天使、 北海道赛马物语、 文娱：1990、 从霍格沃茨到斯翠海文、 工业克苏鲁，从海岛领主开始、 华娱浪子，怎么被天仙改造了？、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黑木崖抄书百年，我成了魔道祖师、 娱乐：我就是顶峰、 六十大寿来系统，儿子被退婚了！、 唯我道、 影视世界从小舍得开始、 凌峰苏琳、 混沌天帝诀凌峰苏琳、 人在斗破：天赋绝世竟带系统、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朕，都是为了大汉！、 F1：车神养成日记、 无限轮回：我才是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