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过当天见面当天就……那啥的。”
祝晚星回过头,疑惑道:“你在哪里见到的?”
“……”
梁景笑道:“别管这些细节。反正嘛,这事儿重要,但不是恋爱的全部。”
“在我看来啊,发生与否的关键在于两个人有没有达成共识,有没有能力负责。”
“这个负责不是肤浅的男生对女生负责。而是对自己负责,对对方负责,对未来负责,对可能的一切结果负责。”
祝晚星点点头,“我明白了。”
今天她的情绪格外高涨,也就是俗称的上头。
而孙主任的突然抓包,如同一个情绪降落伞,让她渐渐恢复了冷静。
“那如果,我想再等等,你会不会很失望?会不会觉得我在故作矜持?”她声音越说越小。
梁景用指节轻轻敲打她的后脑勺,笑道:“想什么呢?哥们又不打瓦。”
“打瓦?”
“额,这是个游戏圈的玩笑话,打瓦等于性压抑。我的意思是,我不压抑,你如何选择我都尊重并且接受。”
“……头发吹干了吗?”
“吹干了。”
祝晚星起身,转过来看着梁景,微笑道:“我懂你的意思了,所以我还是按我的规划一步步来。”
说着,她俯身重演了刚才在小树林的动作。
“我睡哪间房?”
“就两间,你自己挑。”
“那我睡你的房间。”
“行。”
祝晚星走出没两步,又折返回来梅开二度。
女同志最直接、最明显的喜欢,就是生理性喜欢。
她同样如此。
“差不多得了,我怕我经受不住考验。”
“我回房间啦,你记得锁门。”
“我一个大老爷们锁门干嘛?”
“我怕……我也经不住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