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旨不遵?那是杀头的大罪!”
刘法上前一步,逼视着刘延庆。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他若瞎指挥,老子在战场上自然要据理力争!”
“绝不能让他葬送了将士们的性命!”
刘仲武拉了拉刘法的胳膊。
“刘法兄弟,消消气。”
“童贯这次来,绝对没安好心。”
“咱们西军将门历来跟京城那些人不合。”
“他手里握着尚方宝剑,咱们跟他硬碰硬,吃亏的是咱们自己。”
刘延庆赶紧附和。
“对对对,仲武兄说得对。”
“咱们得顺着他来。”
刘仲武摇了摇头。
“顺着也不行。”
“咱们不如想点别的办法,避开他的锋芒。”
刘延庆追问。
“什么办法?”
刘仲武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他哪有什么办法,这朝廷压下来,谁能躲得过。
上级一拍脑门,他们做下级的就得跑断腿,就怕跑断腿也不落好啊!
种师道看着帐内争吵的众人。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压过了所有的争论。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
“都别吵了。”
种师道走下帅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