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童贯只是来捞军功的?”
他看着刘法。
“刘法,你太天真了。”
“他名为征夏,实为夺权!”
种师道在帐内踱步,皮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咱们西军在这西北扎根太久了。”
“朝廷不放心啊。”
“他这次带了七万禁军来压阵,就是防着咱们的。”
他停下脚步,看着众人。
“此战,咱们不仅要防备西夏的铁骑。”
“更要防备来自背后的冷箭!”
折可存走上前,抱拳拱手。
“老相公。”
“不管童贯怎么对付咱们西军,咱们自己内部不能先乱了阵脚。”
“各地的守将,必须还和以前一样,坚守关隘防务。”
“他童贯想夺权,也得看咱们答不答应!”
折可存转头看了看折家的几个兄弟。
“总之,我折家将,全力支持老相公!”
折可大和折可求也齐声附和。
“折家将唯老相公马首是瞻!”
种师道看着折家兄弟,点了点头。
“多谢诸位。”
他走到刘法面前。
“刘法。”
“末将在!”
“你性格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
“但这次,你必须给老夫忍住!要率军出征,老夫不能跟随,你必然要跟着童枢密前往,才有获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