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寒笑一拍大腿,“备马!我亲自去会一会这个‘泼李三’!”
经过了详细询问之后,李寒笑知道了,这个人,便是李宝。那个在历史上,力挽狂澜,在海上全歼金军舟师,扬我汉家军威的李宝!
历史上的李宝于南宋初聚众抗金,绍兴五年率众投到岳飞麾下,配合岳飞反攻,在山东多次袭击金军,钳制了金朝南下之师,后从韩世忠守卫海州。
后在绍兴三十一年,金帝完颜亮分兵四路大举攻宋之时,李宝更是大展神威,金军由海路发兵7万,战船600余艘,企图攻取临安,此时李宝任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职,率舟师于东海登陆,与魏胜军内外夹击,先后于海州附近之新桥、关子门、砂堰连败金军。又率水军3000人,战船120艘,由江阴入海北上,迎击金军舟师,于十月,至胶西陈家岛附近海域时,发现金军船队正在停泊避风,宝利用金军不善水战、战船油帆易燃的弱点,乘其不备,借助南风,用火箭、火炮等兵器施以火攻,继以短兵格斗,一举全歼金军舟师。
当时金军大部分是中原地区的汉人,他们纷纷脱下铠甲表示愿意投降,但由于仓促,大多数的人都溺死,只有三千人被俘虏,李宝也因功授静海军节度使、沿海制置使,可谓是两宋时期少见的水战人才。
只可惜,在南宋初年时期,他的岁数也不小了,没有等到岳飞北伐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相比于同样精于水战的“泼韩五”韩世忠,这个“泼李三”李宝很显然对于海战更为在行。
三日后,菏泽县一处不起眼的临河小院之内。
一个年约二十出头,身材精悍如豹,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发亮,眼神却锐利如鹰的青年,正赤着上身,在院子里的一排石锁间腾挪闪转,打熬着筋骨。他肌肉虬结,线条流畅,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次呼吸都如同海潮般起伏,显然是常年在风浪中磨砺出来的结果。他正是那在山东沿海一带颇有侠名的海寇头领,“泼李三”李宝。
李寒笑看着他,心中却是暗暗点头。此人下盘稳固,气息绵长,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子在风浪里磨砺出来的沉稳与狠辣,眼神中透露着不屈与野性,正是他要找的人!
“你便是李宝?”李寒笑背着手,缓步走进院中,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宝停下动作,如同猎豹般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探究。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那是一种上位者的自信与从容。
“你是何人?竟敢闯入我李宝的宅院?”
“水泊梁山,李寒笑。”
李宝闻言,瞳孔骤缩。他虽是海寇,但对李寒笑在济州府搅起的滔天风浪,炸毁杨戬大堤,智取生辰纲,火烧祝家庄,血洗抱犊山,乃至近期郓城县废除贱籍、均田免赋等一系列惊天动地的大事,却是如雷贯耳。他曾以为这李寒笑不过是个厉害些的草莽英雄,却没想到,此人竟是如此年轻,且气度非凡。
“你找我作甚?莫不是想来收编我这伙海寇?”李宝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正是。”李寒笑也不废话,直截了当,“请你上山,共聚大义,组建海军,扬威四海!”
李宝闻言,却是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眼中带着几分轻蔑。“我李宝自在海上逍遥快活,来去如风,为何要去你那水泊里,受人管束?你梁山虽大,也只是个淡水湖泊,怕也容不下我这条海里的蛟龙。”
李寒笑也不与他争辩,只是将那福船与广船的图纸,扔在了他面前的石桌上。
李宝本是不屑一顾,以为又是些寻常的船只图样。
他吃的是水上饭,海上的好汉会鄙视陆地上的好汉,视其为旱鸭子,没办法术业有专攻,就是善于在淡水里面厮杀的好汉到了海上,那也未必玩得转,怪不得他有这等心思。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图纸上那精妙绝伦、闻所未闻的船体构造上时,那双锐利的眸子,便再也无法移开,如同被磁石吸住了一般。他仔细端详着图纸上的每一道线条,每一个标注,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佩服。这等船只设计,简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颠覆了他对船只的所有认知。
“这……这真是你画的?!”李宝拿起图纸,双手颤抖,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
“自然。”李寒笑淡淡一笑,“我梁山要组建的海军,用的便是这等巨舰。你可愿来造?”
李宝双膝一软,对着李寒笑,噗通一声,拜倒在地。他并非是被李寒笑的权势所慑,而是被这超越时代的造船理念所折服,被李寒笑那敢于构想、敢于实践的雄心壮志所感召。
“寨主在上,请受李宝一拜!李宝有眼不识泰山,险些错过明主!愿为寨主,效犬马之劳!此生能造出这等巨舰,便是死而无憾!”
李寒笑哈哈大笑,亲自将李宝从地上扶起,看着他眼中那狂热的光芒,知道自己寻到了一个真正的宝藏。他当即便委任李宝为梁山海军第一任总教头,总管造船、练兵、海战之一切事宜,地位与阮氏三雄等同,共同负责梁山海军的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