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法海道了声佛号。
“那白蛇妖是妖，是一头女妖。”燕赤霞淡淡道，“不管是女人，还是女妖，都是会吃醋的。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换做你是我，你会阻止它收走那三颗妖丹吗？
万一它不爽，趁机找我茬，跟我打一架，到时候要是再有其它大妖袭来，谁去阻止？
最危险的，还不是这个……万一它一时想不开，将怒火对准小倩，这种情况，你肯定也没想过吧？
记住一句话，永远不要去得罪一个吃醋的女人。”
法海不语，许久后说道：“它可能就是想趁机收集那三头大妖的妖丹。”
“即便如此，也没办法。”燕赤霞耸了耸肩，“你看到了，它确实帮了小倩。
水云虎掌握有混风珠，想要将之击杀，即便是偷袭，也必定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你真相信，世上有亲于人族的妖魔？”法海盯向燕赤霞。
“不是亲于人族。”燕赤霞摇了摇头，“那两头蛇妖的情况，大概跟那小子一样。
以你的观察，那小子亲于妖魔吗？”
法海一时无言。
燕赤霞继续说道：“就我所知，那小子吃过不少精怪肉，前些日子，为了找雷击木，直接指使那两头蛇妖，灭了那头槐树妖。
那小子对待妖魔的态度，某些时候，其实跟咱们没区别，他仅仅是喜欢那两头蛇妖。
那两头蛇妖也是如此，它们多半不是亲于人族，仅仅是亲于那小子。”
法海沉默半晌，缓缓道：“人妖结合，将来可能会祸乱苍生。”
“如果是别人，或许真如你说的，将来可能会祸乱苍生…”燕赤霞笑道，“但若是那小子，我估计祸乱不了苍生，最多是他自己玩砸，被那两头蛇妖生吞活剥。”
“你太乐观了。”法海摇头。
燕赤霞懒得多说：“他已是我道门的人，你好好修你的佛，少掺和。”
“不止是道门。”法海忽然说道。
燕赤霞一怔，眉头皱了起来。
“如此大的动静，巡天司不可能毫无察觉。”法海道，“水云虎的混风珠，是从哪里得来的，燕道友应该很清楚吧？”
燕赤霞淡笑一声，说道：“他有大梁皇朝压着，更加翻不起什么浪，更别说祸乱天下了。”
法海没再多言，身影隐去。
燕赤霞眉头微微皱起，望向下方的三丈黑山，呢喃道：“祸乱苍生不至于，但这小子身边有小倩这个太阴灵体跟着，又有两头蛇妖相伴，要是去了朝歌城，是羊入虎穴？还是疯狗互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