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和苏昌河的视线一同飘向了白鹤淮脑袋上。
伏月点头赞同:“好看的,这个颜色很衬你肤色啊。”
苏暮雨示意了一下神医脑袋上的簪子问老板:“老板,这个多少钱?”
苏昌河这样跟老板说:“停停停,一块算吧,一共多钱?”
苏暮雨今天要是能拿出钱来,他苏昌河三个字倒着写。
这店里的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啊。
伏月:“哇塞。”
白鹤淮也跟着哇塞。
苏暮雨从袖子里掏出装着碎银的荷包:“我有钱。”
老板连忙喜笑颜开:“公子,一共一千二百两。”
苏暮雨的手顿了一下,将荷包又装进去了。
看着苏昌河。
苏昌河啧了一声。
他的荷包里可不是碎银,可是实打实的银票。
“那个也包起来。”
他指着伏月第一次看到了那串赤金手钏。
掌柜的更加喜笑颜开:“多谢公子,一共两一百两,您给两千两就好。”
连价都没讲,从包里掏出两千一百两递给了掌柜的,伏月嘴角抽了抽。
啧。
伏月:“还是太有钱了,我应该选些更贵的。”
苏昌河:“嘟囔什么呢?走了。”
伏月和白鹤淮对视一眼,都对这个付了钱就想抬着下巴走出去的苏昌河啧了一声。
“还有啊,这样的话,那个玉佩就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