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风陌愣了愣，随即发现秦凡问的不是自己。
紧接着便见面前那由浓郁的白雾所具现出的一个个光球突然拼凑出一张有些模糊的大脸。
“通过雄霸离开前的痕迹和空间波动，已经打通前往其所处世界的传送功能，锁定位置确认为九泉之一的无垢。”
“无垢.”
秦凡微微皱眉，他本来以为无垢也在仙剑大世界，之前在与李拾舟的交谈中，对方也是一开始有过怀疑在暗中预判了其行动之人，是无垢的泉守·顾寒江。
这顾寒江出自仙剑第六世代，亦是第五世代前传主角·夏侯瑾轩的徒弟，在李拾舟拜访四大世家时，是见过夏侯瑾轩的，按照对方的年龄推断还没到出来行走江湖的时候。
但因为仙剑大世界本就处于一种各世代拼凑到一起的混乱交错，所以他也不能就否定了顾寒江此人的存在。
现今看来，无垢既然不在仙剑大世界，那么属于顾寒江的特定命运自然没有到开启的时机，对方很可能现在还是个细胞。
“有些麻烦.”
能够预知未来什么的最讨厌了，以秦凡对相关规则的掌控，可以干扰不朽境的强者将时间规则运用到他身上，却无法防止那口无垢在察觉到自己要利用九泉之间的传送时，直接进行封闭跑路。
“不麻烦。”开口的是热海，“我已经与祂完成沟通。”
“哦？”
“九泉是属于山海界的九泉，自当回归本土，况且那边的情况对祂很不友好。”
“对无垢不友好？”
秦凡有些不解。
再单细胞的莽子应该都清楚九泉的价值，其就是一口口不断下着金蛋的宝贝鸡，即便是强硬如伏羲，在其掌控仙剑大世界这些年来，应该至少也是有过几次机会与那几口未被其完全掌控的九泉接触过。
可这些九泉仍旧脱离其控制，他却又并未用什么强硬手段，这已经表明对待这种下金蛋的宝贝鸡，还是要以哄着为主。
比如九泉之一的春滋，基本已经确认位于神界，且被伏羲给哄到已经弃明投暗了。
那么真的会有蠢货想着去杀鸡取卵吗？
“详细说说。”
“那边有个东西想要吃掉无垢。”
“吃掉九泉？”
“嗯，坏东西。”
秦凡：.
他突然觉得还是有必要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无垢那边没有强者盯着吧。”
“没有，但是九泉开启传送功能，凡是对空间规则有些感知的，应该都会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