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此话一出,老医者当即面露愠色。
只当这人是拿着不知从何寻来的生僻文字,特意过来消遣自己。
当即就要抬手将药方递回,不快说教道:
“贵人若闲来无事,打算寻乐消遣,还请另寻别处!
老朽年岁已高,经不起戏弄!”
眼看老医者当真动怒,就差将他轰出门外。
张怀安连忙躬身致歉,并百般保证,几乎当场立誓,这才勉强打消老医者的误解。
老医者平复心绪,这一次,看得极为认真,逐字逐句的揣摩药理,斟酌君臣佐使。
耗时许久,才缓缓抬眸:“老朽大致可以确认。
此方之上所有药材名目,历代药典从无记载!
不知公子这张药方,到底从何而来!”
张怀安心中微动,瞄了眼左右,顺势压低声音:
“实不相瞒,此方出自大总管之手。”
“大总管?!”
老医者低声念叨着,突然老眼瞪圆,猛地扭头望向市舶司所在方向。
又飞快转头,反复打量张怀安,神色惊疑,喃喃自语:
“公子莫要说笑,大总管虽少年得志,又是大器早成,但学医可不是靠的天分。
医者最重积淀、阅历,绝非一朝可能成!”
张怀安不可置否,只是礼貌笑着,淡淡吐出几个字眼,便在瞬间压住了老医者心头疑虑:
“先生有所不知,小公爷早有名声在外,一手医术,学究天人。
连孙思邈孙道长,也曾几次推崇,自以为不如。”
“什么?!孙思邈那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