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肯定的是,不像是想到什么写什么,胡乱敷衍的作品。
张怀安按了安心,并将药方贴身收好,拱手一揖,诚恳道谢:
“多谢小公爷体恤!
末将这便去核验,等回返,便请小公爷出手诊治!”
李斯文漫不经心点了点头,目送他转身离去。
张怀安步履匆匆,走了水师驻地,便直奔城中最是老字号的那间医馆。
馆中坐诊老医者,至今行医已有五十余年。
经验老道,声名卓著,是全城百姓公认的杏林老手,寻常疑难杂症,大多一眼研判。
抵达医馆,张怀安推门而入。
室内药香醇厚,老医者正端坐案前,细细研磨药材。
见有人登门,抬眸温和一笑,正要开口问诊。
张怀安不做寒暄,直接取来药方递上前去,恭敬而道:
“小子偶得一张药方,恳请先生帮忙核验一二,看看此方药理是否妥当,能否对症施治。”
老医者放下手中药杵,抬手接过,眯眼细细审阅。
起初尚且神色平和,可越看眉头越是紧皱,目光在纸上来回扫视,脸色愈发茫然。
最后干脆双眼圆睁,反复翻看正反面。
这是什么鬼画符,药材名讳别说见没见过,简直从未见闻!
“贵人,你这...是哪门子药方?”
老医者疑惑抬头,有些哭笑不得:
“老朽行医大半辈子,阅方无数,却也从未见过这般药材名目,实在无从辨识!”
张怀安早有预料,对此并不意外,只是轻声安抚:
“先生莫急,请再细细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