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
季欢沉默了一下，想不到第五条了，随口接了一句凑数。
“我要去陪精神病院的老人哥玩第五人格了，快滚。”
黄昭昭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不崩人设。”
她知道季欢以前不是这样的。
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变化这么快。
季欢绝对也是装出来的人设。
“放心，京圈大小姐。”季欢好整以暇的一挑眉：“我肯定比你装的久。”
季欢在戳人家雷点这方面，是有一手的。
黄昭昭当场破防，嘴不过季欢，决定动手开始扯头发了。
她在季欢这里吃了这么多次的瘪。
她就不信一次场子都找不回来！
十分钟后。
季欢骑在黄昭昭身上，边用拖鞋鞋底抽黄昭昭，边破防。
“你居然敢揪我头发！你不知道社畜对发量有多执着吗？！”
原主好不容易给她留了这一头漂亮的头发，发缝不凑近了都看不到。
虽然季欢和原主是同样的一张脸，差不多的年龄。
但季欢在现实世界里，由于营养不良和长期劳累，身高没有原主那么高，皮肤也没有原主这么好，头发更是因为压力狂掉，发缝堪比马里亚纳大海沟，为了维持总裁秘书的体面，季欢每次都会戴假发片上班。
季欢一向特别爱惜原主的漂亮皮囊。
天杀的黄昭昭！
居然揪掉了她十根头发！
给姥子死！
季欢房间门口有摄像头。
所以直播间观众也听到了黄昭昭在季欢门口边拍门边叫唤的东西。
外加上房间里两人打架的声音传进直播间。
直播间里黄粉和季粉也开始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