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德明：“……”
季凌道：“你也是真老糊涂了，眉毛底下那两个窟窿眼是喘气用的？自己的亲女儿不关心，偏心别人的种，她喊你一声爸，你还真指望她给你养老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欢欢的脾气，你当时被张淑云和黄昭昭两个人扮白脸挑拨气得随口一说‘有本事就别回季家了’，她就直接和你断绝关系，好几年都没见过一面，但凡你这么多年真想起过她，都知道她在外面过的有多惨。”
季欢当时即使是和季凌也闹掰了，看到她混的那么惨，也悄悄地让家族基金会那边每个月把她的生活费转过去，免得她过得更不好。
结果季欢以为是季德明转的钱，愣是硬气的一分不用，自己自力更生。
季凌：“因为欢欢和她母亲长得像，所以你不敢多看她，她离家出走了更好，免得你心虚想起年轻时候干的破事是吧？”
季凌几句话完全是疯狂在季德明的雷点上蹦迪，把他说的表情青一阵红一阵的。
但他偏偏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反驳。
因为季凌说的是一点错都没有。
这几年他不去关心季欢，也的确是有他们母亲的原因。
季欢和她妈长的太像了，他一看季欢就能想起当年他出轨被季欢季凌他妈发现，结果没打过被剥光了衣服拉去游街示众的惨状。
所幸听闻动静的张淑云，连忙赶到书房。
她视线先环视了书房里的动向，大概琢磨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二话不说的扑到了黄昭昭身上，哭着去给她整理头发。
“怎么搞成这样，小时候没爹被人欺负也就算了，长大了还被人欺负，我命苦的女儿啊。”
不说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是请戏班子过来唱戏了。
一个比一个能演。
季德明也对季凌说：“你把代言还给季欢不就得了，至于一路闹的这么难看吗？”
张淑云也擦着眼泪附和：“昭昭也只是个孩子……”
“明明是孩子，非得教成傻子。”季凌：“老子他妈的最烦的就是孩子，你先闭嘴，过会儿才轮到你挨骂。”
张淑云：“……”
要是季欢在这里看着，指不定能爽到立马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