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正常判令,国公甚至都有被株连之祸呢!”
淳于难依旧是不以为意。
“那又如何?”
“国公,您知道小翠所求之人是谁?是谁帮小翠阿弟翻案的?”
县令直接反问。
“何人?”
淳于难问。
“罗峪郡公!”
县令爆出了罗峪的名字。
没想到淳于难听到罗峪的名字,他依旧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因为他这个国公的含金量太低了,当初李渊封他为国公的主要原因是他带着文登县的私人势力投降了大唐。
从始至终,淳于难既没有从龙之功,也没有救驾之劳,他这个国公其实和捡来的差不多。
自从文登刺史这个职位被取消,他就到了长安当了个闲职,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上朝,自然就不知道罗峪这两个字在朝堂上的重量。
“长安城第一纨绔?”
“我以为是谁呢,那又如何?”
淳于难回答。
县令惊讶的看着淳于难,他极度怀疑这个国公大人是不是不知道罗峪的身份?
郡公只是罗峪最不起眼的身份了,他如果掏出丽竞门大统领的身份,当街宰了你淳于难都属于你淳于难该死。
“国公,下官言尽于此,告辞了!”
“您好自为之。”
他转身离开了。
淳于难在县令离开之后,他想了想,感觉的确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