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之后,他就启程返回了长安。
就在淳于难刚刚离开不久,罗峪就来到了淳家嫡系的祖宅。
“你是何人?”
淳家人打量着罗峪。
“让淳于难这个老家伙出来见我!”
罗峪毫不客气的回答。
“家主已然返回长安了。”
淳家人回答。
罗峪眯了眯眼。
“老东西……跑的倒是挺快!”
他哼了一声。
“大胆!”
“你敢如此评价国公,简直是该死。”
淳家人怒了。
就连刺史大人见到他们也要客客气气,面前这个年轻人居然敢骂他们家主是老东西?
“我评价的有何问题?”
“他淳于难不过就是一个投机取巧的老匹夫,他一无治国之才,二无治世之能,妥妥的一个酒囊饭袋而已!”
“你们这些淳家人,假借国公之名,作威作福欺压邻里,你们更该死!”
“……”
“……”
罗峪就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指着淳家人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淳家人气坏了。
“来人,来人,将此人拿下,押送官府治罪!”
他们连连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