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哭笑不得，没看见那么大一头鲸鱼在天上飞吗，这种要命关头还在说这种事。
“大的小的各有各的好处，我都喜欢。”
陆腾试图端水，只可惜黎鸢似乎不太好糊弄过去。
“不对，我想了想，好像目前和你一起晚上学习过的都是大的，你肯定是嫌弃我！”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更加委屈巴巴。
“那肯定不对，小雅其实也不大来着。”陆腾试图纠正错误。
“反正就算是白雅也比她大一点。”何雁芸在旁边又贱贱地往黎鸢的心口扎了一刀。
黎鸢快要气炸了：“我……我其实还是有一点的，只是看不出来！你！你来摸摸看！”
她说着就要抓着陆腾的手放上来。
“等等，这可不过审啊……”陆腾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来，“等回去了，在小房间里面咱们两个人自己试试就算了，别急别急……”
“你说的哦，不准反悔！”黎鸢眼圈红红地看着他。
“行行行。”陆腾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和哄小孩儿似的。
“你们看看那个鲸鱼，它是不是……好像越来越近了？”陆腾指了指天上。
两位刚刚还在争吵不休的魔女瞬间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了天上，神色瞬间一变。
“它……它好像在朝着这边飞过来了！”
“卧槽，还来追杀？”陆腾瞪大眼睛。
何雁芸皱眉：“可能是我们这边两个A级魔女引起的魔力波动太大了，所以引起了它的注意。”
“那要不我们把它给杀了？”陆腾寻思着。
对方是A级，自己这边也是A级，也不是不能打嘛。
“很难。”何雁芸却是摇摇头，感觉甚是棘手。
“它的体积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同样还是A级巅峰，皮糙肉厚远超想象，即便是我全力出手，估计顶多也只能在其身上留下一个宽几百米左右的深坑。”
“而这，顶多就是破了它的鱼皮，让它吃点痛，很难伤到它真正关键的内部。并且伤口还会迅速恢复……”
啊这。
陆腾算是明白什么叫做量变引起质变了。
这玩意儿体积太大反而很不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