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腾摇摇头。
“要钱？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还是回到刚才的那个话题吧，休伯特局长，你怎么看待那个剥皮女巫会出现在这里的问题？”
休伯特尴尬地一笑。
“这个么……”
“好吧好吧，我可以说。”
他无奈耸了耸肩膀。
“这是一场该死的实验造成的。”
陆腾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休伯特一愣。
有点莫名其妙，那你干嘛还来问我？
陆腾却又问：“你们的实验前面都失败了，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就这一个成功了？”
休伯特沉思。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准确地说，是一直觉得这种问题没什么好想的。
“是因为其他的怪异传说都是假的，只有这个是真的？只有剥皮女巫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她被我们召唤出来了！”
越说，他自己越觉得可能性越高，俨然已经说服了他自己。
陆滕摇了摇手指。
“错了，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你们在做剥皮女巫的实验时已经是第一百多次了吧？那一百多次里就没有一次是真的？”
休伯特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是？”
陆滕呵呵道，神色故作深沉和神秘，双手撑着桌面，低声道：“我可以告诉你，那里面百分之八十都是真的！”
休伯特一惊，旋即却又觉得不太对，狐疑问道。
“怎么可能呢？那它们怎么没有被召唤成功呢？”
“那是因为当时它们还没有到苏醒的时候。”陆滕煞有介事地严肃道，“你听说过灵气复苏这个词吗？”
“什么？”因为陆滕这四个字用的是中文，所以对方很难听清楚这拗口的词语，只能歪歪扭扭地重复了一遍，但还是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
“唔……用你们常见的词语来描述，就是魔力潮汐的意思。以前魔力充足的时候，这些可怕的怪物们都很活跃，但是随着魔力越来越少，它们也就沉睡消失……”
陆滕大概地解释着：“而现在，魔力又重新不断地出现，那些怪物们自然也就开始复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