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澈水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池塘边赏花的女子，凑到了李程耳边，将杨灵睿的情况说了一番。
李程初时有些惊讶，而后又皱起眉头。
“做了打探吗？”李程问道。
“从册子上询过了一遍，杨家那位长老两个月前来坊市卖了一些符箓，又购买了一批聚气初期的修炼丹药，应是供给杨灵睿突破的资粮。”柳澈水答道。
李程听罢陷入沉思。
他看人眼光一向很准，虽与杨灵睿相处时间不长，但对于他的性格已经基本掌握。
难不成风凌一行真是他的伪装，自己看走了眼？
他心中本来不信，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却是有些动摇了。
回头望了一眼妹妹，他压低声音道：“随我出去。”
二人随即走到了外院，准备在这里先与杨灵睿见一面。
在李程看来，杨灵睿身体有恙一事，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不适合与自己妹妹见面。
当是等他修养恢复好了再说。
不多时，杨灵睿被于烽火带了进来。
刚才若非杨灵睿点破，于烽火可能还带着他在兜圈子。
“见过李公子，灵睿狼狈至此，见笑了。”杨灵睿施礼道。
李程没有说话，上前便将指尖搭在他手腕之上。
杨灵睿也不慌张，他这身行气错乱经脉受损的情况，可是灵石仙尊精心布置的，李程看不出蹊跷。
“竟真是这般。”
李程看向灵睿，眼中有几分愧疚，开口道：“却是怪我自作主张了，灵睿若是安然修炼，以后有那还阳果作保，怎地也不会落得这般，唉...你且回去好好休养吧，见面之事往后再议。”
出发前，杨灵清便预料到可能会有这般情况，教给了杨灵睿应对话术。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这边杨灵睿还未曾开口，一道清亮婉转的声音就已经先一步自内院传出。
“哥哥，叫我见见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