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背上冒充他人骗情之名!
我的大腿根处有伤!万郎可让人查验!”
姜远俊目猛得微眯了,一眨不眨的看着盖喜礼,脸上的神色也慢慢变了。
盖喜礼见得姜远变了神色,抹了抹泪:
“万郎,查验吧。
妾身先把话说在前面,你一旦让人查验了,你我情分也就断了!”
刘慧淑的俏脸也变了变,附在姜远耳边问道:
“侯爷,盖喜书大腿上受过伤之事,只有咱们知道,莫非,她真是?”
上官沅芷小声问道:“夫君,她说的真不真,查验一下便知道。”
姜远摆了摆手,盯着盖喜礼的眼睛:
“不用查验,我信你腿上受过伤。”
盖喜礼闻言,眼中浮出欣喜之色:
“夫君,你信我了吗?”
姜远呵笑道:
“你大腿上有受过伤,只会让本侯更相信,你真的见过喜书。
如若本侯没有猜错,你大腿上的伤,此时应还缠着绷带吧。
本侯即便让人查验,你也会说旧伤长久不愈所致。
要将新伤伪装成旧伤未愈,至少有三种以上的毒药可以办到。
这查验还有什么意义呢?”
盖喜礼猛的站起身来,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绝望的看着姜远,崩溃的嘶吼:
“姜远!我说的话,你说我是编故事!
我让你查验旧伤,你说我用新伤伪造的!
你这也不信那也不信,你分明就是嫌弃我了!
你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你嘴上说不嫌喜书脏了身子,会不厌不弃,但你心里却是嫌弃至极!
是我盖喜书瞎了眼,才会觉得你有情有义,会觉得你即便不顾我,也得顾我们的孩子!
是我看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