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逼得崔进名公然对抗钦差?”
姜远点点头:“以我对这些门阀世族的了解,崔进名知道我们在楚洲拿到了他的罪证后,他岂会坐以待毙?
他是崔家旁支,定然要向崔录景或崔氏主支求援,嘿嘿。”
万启明心中一凛:“你的意思是,以崔进名为饵,钓出崔氏主支?”
姜远淡声道:“如果我是崔录景,我就不会管崔进名,但万一呢?
崔进名的罪证已确凿,如果崔录景帮崔进名,那正好合了陛下的意,这是徇私枉法包庇族人,他就好不了。
如果崔录景不保崔进名,那崔进名也定然不会老实伸了脖子过来给我们砍,定然会有所动作。
或派人来杀刘清河,或来杀你。
袭杀刘清河已无大用,那就只有杀你了。
袭杀钦差是什么罪?济洲的水军恐是得倾巢而出护你。”
万启明听得倒吸口凉气,姜远这是要拿他来作饵。
不过万启明也深以为然,崔进名若敢动他这个钦差,这是谋逆之罪,九族都得不保。
若能铲掉崔氏,自己以身为饵又何妨?
万启明想了想:“我以身为饵也行,但你怎么就敢断定若崔录景或崔氏主支不保他,崔进名不会跑?而是对抗钦差?
或者他暗中派人来刺杀,他又怎会认?”
姜远道:“你问的这些疑问都很对,也有可能发生。
但凡事不都得考虑周全么,所有咱们能想到的事,都要想一遍。
我想来想去,以你为饵是最划算的,也是最省事的。”
万启明:“…”
姜远见得万启明满头黑线的表情,解释道:
“首先,崔进名不会跑,这个我非常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