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万家村深耕二十多年,已是家大业大,族人家小众多,他跑了便是畏罪潜逃加抗法。
大周律上写的清楚,抗法者牵连宗族,跑了他一个,死他一族。
所以,他最好的选择就是等崔录景保他。
但我估计崔录景不会因他这个旁支,而在此时公然对抗朝庭,你现在代表的就是朝庭。
那么,崔进名就剩下最后一条路,派人在路上杀了你这个钦差毁了证物,如此还能逃过一劫。
毕竟朝庭另派钦差再来查,来的人不一样,效果也不一样。”
万启明撇了撇嘴:“你都说是在半路上暗中袭杀了,没凭没据的,我不白死了?”
姜远哈哈笑道:“放心,你死不了,我自有法子保你。”
万启明闻言稍放心了些,他想报父仇没错,但他也不想被人刺死在半路上。
毕竟,刚升的官,刚娶的漂亮媳妇,人生的美好才刚开始。
若是英年早逝,这不白瞎了?
姜远的笑脸渐渐变得阴沉了下来:
“只要有人来袭杀钦差队伍,必让他无法全身而退,只要拿住两个活口,我府中的护卫就能让他们开口。
到时候,哼,就不是咱们打头阵了,而是济洲水军攻城拔寨了。”
万启明朝姜远拱了拱手,不得不服。
如若是这般,崔进名这一支人怕是得被杀得一个不剩,连流程都不用走。
姜远又道:“这也是我的设想,前提是他真敢这么干。
否则,还是得拿着罪证与李锦书的文书,按流程抓人,要杀崔进名,也得等来年秋后。
总之,咱们先将方方面面准备妥当,到时要用什么方案,不用临时想招。”
万启明此时服得五体投地,以往他与姜远都是在讨论格物或作坊技术,很少了解姜远的另一面。
此次一起出来巡查,万启明才知晓,看似懒散为人和蔼的姜远,不仅心思缜密,还有腹黑与狠的一面。
姜远站起身来抖抖衣袍,便往驿馆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