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晚膳过后,江晚棠仍旧赖在爹娘身边,舍不得离开。
像只倦了的猫儿,怎么赶都不肯挪窝。
她懒懒的依偎在南宫漪华的怀中,撒娇似的语气:“爹,女儿今晚想跟娘一起睡。”
她懒懒地依偎在南宫漪华怀中,脸颊蹭了蹭母亲肩上柔软的衣料,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属于母亲特有的淡淡药香与暖意,连眼睛都惬意地眯了起来。
“爹......”她拖着软绵绵的尾音,撒娇似的道,“女儿今晚想跟娘一起睡。”
江知许正端着茶盏的手一顿,眼皮都没抬,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字:
“不行。”
语气坚决,毫无回旋余地。
他放下茶盏,神情肉眼可见的严肃了几分:“棠儿,你多大了,还缠着你母亲。”
江晚棠不满的瘪了瘪嘴。
啧...
你都多大了,还离不得妻子。
父女俩,如出一辙的桃花眼,互相瞪着对方,活像两只护食的小猫。
她这位父亲啊,哪哪都好——样貌好,脾气好,宠她宠得没边儿。
但凡她开口要的,怕是天上的月亮,他都能想法子给她摘个影子回来。
可就一点不行。
不能跟他抢母亲。
只要关于母亲,任凭她撒娇卖痴、软磨硬泡,统统不管用。
“爹......”江晚棠拖长声调,再接再厉,“女儿今日受了这么大惊吓,不跟娘睡晚上会做噩梦的......”
她说着,还特意眨巴了两下眼睛,试图挤出几分可怜巴巴的水光。
江知许不为所动,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眉梢微挑:“有修竹那丫头陪着你,无碍的。”
“时辰不早了,你该回自己院中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