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差点被他气笑了,把手里的抹布往门框上一搭,叉着腰,没好气地说:
“二大爷,您这是贵人多忘事,还是眼神不好使了?”
“这院里谁家在哪,您住了几十年能不知道?”
“再说了,这青天白日的,苏远他一个大厂长,能像您这么闲,在家待着?他不得上班,不得为人民服务去?”
这话夹枪带棒,讽刺意味十足。
刘海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不行。易中海见状,赶紧上前一步,脸上堆起他惯常的那种和事佬式的、略显虚伪的笑容,打圆场道:
“淮茹啊,你别误会。”
“我们......我们俩是有点事,想找苏副厂长帮帮忙,请教请教。”
“既然苏副厂长不在厂里......那,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改天,改天再来!”
说完,他拽了拽还想说什么的刘海中,示意赶紧走。
秦淮茹看着两人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心里更觉可疑。
尤其是易中海,前段时间明明跟苏远关系缓和了不少,怎么又跟这个都快在院里臭了街的刘海中搅和到一起了?
她撇了撇嘴,冲着两人的背影,不咸不淡地甩了一句:
“有什么事,不能写张条子留下来?”
“或者跟我言语一声也行。”
“等晚上苏远回来,我替你们转达。也省得你们白跑一趟。”
她这么说,纯粹是看在易中海最近还算安分,没给苏远添乱的份上。
要是换了刘海中单独来,她连门都不会给他开。
易中海脚步一顿,回头挤出一个更勉强的笑容:“不麻烦,不麻烦你了,淮茹!也不是什么急事,等晚上苏副厂长回来了,我们再上门拜访,亲自跟他说!你先忙,先忙!”
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出了中院。
刚拐过月亮门,确定身后没人了,刘海中就忍不住又压低声音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不甘:
“真是奇了怪了!我那天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就放在桌子上!”
“一个紫檀木的小方盒,盒盖没关严实,露出来那么一截......黄澄澄的,还有花纹,绝不是普通物件!”
“怎么今天进去一看,桌子上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难不成他真就那么警觉,回头就给收起来了?还是说......他家里另有密室?”
易中海此时心乱如麻,又气又怕,闻言更是火冒三丈,抬脚就虚踹了刘海中一下,低声骂道:
“你给我闭嘴吧!还密室?你当是演特务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