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和懊恼,冲着刘海中低声埋怨:
“我说老刘,你到底靠不靠谱?”
“之前把话说得那么满,说什么‘拿了那东西,咱们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还让我跟着你一起干!”
“现在呢?东西呢?影子都没见着!”
他越说越气,看着刘海中那张胖脸,只觉得一股邪火往上冒:
“你可把我坑惨了!”
“为了你这破事,我这两天看见苏远心里都打鼓,总觉得他看出来点什么了!”
“要是东西真能到手,一切都好说,风险也算值得。”
“可现在鸡飞蛋打,东西没影儿,我跟苏远那点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关系,搞不好也得黄!我”
“真是......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刘海中本来心里也虚,但被易中海这么一数落,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他梗着脖子,同样压低声音反驳,语气却带着几分阴狠和不服:
“你冲我嚷嚷什么?我怎么知道苏远那小子这么鬼精!”
“那天下午,我明明瞧得真真的,他就把那个小木盒子,随手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了!”
“里面露出来那东西的一角,我绝不会看错!”
“谁能想到他回头就收起来了?”
“肯定是他察觉了什么,或者纯粹就是小心惯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看着苏家紧闭的房门,一个更冒险的念头冒了出来,怂恿道:
“老易,光在外面瞎猜没用。”
“要我说,咱们......咱们得想办法进去看看!说不定他藏在家里哪个犄角旮旯了呢?”
“那东西金贵,他总不可能随身带着,或者放厂里吧?”
“进去?你疯啦!”易中海吓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刘海中龇牙咧嘴,“这是擅闯民宅!要是被逮住了,别说东西,咱俩都得进去吃牢饭!苏远是那么好惹的?你忘了贾张氏和许大茂的下场了?”
两人正拉扯着,争执不下,苏远家的房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秦淮茹手里拿着块抹布,正打算出来泼水,一抬眼看见门口拉拉扯扯、神色慌张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不由得一愣。
她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和疑惑:“哟,这大白天的,二位大爷......这是在我家门口演哪出呢?找苏远?”
刘海中没想到里面有人,被撞破行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强行镇定下来,甚至还挺了挺已经不复存在的肚子,摆出了一副平日里在院里当“二大爷”时拿腔拿调的架势,清了清嗓子:
“咳......这个,是秦淮茹啊。这里......是苏副厂长的家吧?”这话问得极其多余,透着一股心虚的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