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审视，又像是一种异样的打量。
这让陈中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说实话？
还是敷衍了事？
最简单的两个选项摆在了陈中福的面前。
最终打破寂静的，还是陈中福的一句话。
“不值...”陈中福最终还是说出了实话，毕竟这这个事情，明眼人眼中都很清楚。
沈梅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让陈中福本能的感到身体一寒。
“你跟了我多久了？”沈梅冷淡的开口。
“属下自踏入十一处，就一直跟着。”陈中福低着头回应道。
“如果这一次虎贲旅南征，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沈梅神情依然的冰冷。
她在陈中福眼中，终于是看到了和刘风和郑前昌一样的光，她自信没有看错。
“沈处，我不知道...”陈中福犹豫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我这里有一个任务，将南天门战况，周边局势，还有远征军的兵力部署，地形等资料收集送到虎贲旅。”
沈梅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盯着陈中福的眼睛低沉的声音说道。
一阵窗户的一阵微风吹拂，陈中福不敢相信的抬头。
屋内的灯光摇曳，两人影子在灯影下不停的摇动着。
“保证完成任务！”陈中福瞬间懂了，眼睛瞪的老大，目光一直都是死死的盯着沈梅。
“去吧。”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可离开时，陈中福的脚步却坚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