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对上官浅的怀疑直线上升。
如果不是在今晚发现了上官浅,差点遗漏了这位新娘,她的疑点也不少。
可惜哥哥还没回来,云为衫要的人他还没查出来,不然也不会一直拖着这件事。
“替我诊治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只拿了个白玉令牌。”
上官浅表情无辜,声音有些沙哑。
“我来这找他,是想看看,有没有别的方子,治一下我这偏寒的体质。”
宫远徵冷笑一声。
“新娘中体质最差的木牌都没有你这么杞人忧天。”
“你这么想被执刃选中啊?”
上官浅:“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不想还来。”宫远徵的脸再次沉了下去,这新娘话真多。
上官浅答非所问道:“大夫说湿气郁结,不利于生育。”
“那你说之前想,现在又不想,这是何意?”
宫远徵思考了这话,之前宫唤羽是少主,所以这位新娘想当少主夫人,现在执刃是宫子羽,所以不想当执刃夫人,是这意思?
“你应该就是宫远徵少爷吧?”
上官浅再次没有正面回答,抬眼正对上宫远徵的脸。
宫远徵表情不再挂着笑:“真是好笑,装模作样,第一天你们不就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上官浅一噎,这件事差点忘了,宫子羽可是喊了不少宫远徵的名讳。
“当时我中毒了,神智有些不清醒。”
宫远徵像是认定了上官浅是无锋细作一般,毫不客气的说话。
“我下的毒,我能不知道里面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