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脸阴沉下来,放下的毒药再次被端在手上,再次在云为衫身上浇了下去。
“呃啊——!”
云为衫头一扬,痛苦哀嚎着。
“不告诉我谁是害死云雀的凶手,就算你毒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好硬的嘴,让我看看是不是真如你嘴上说的那么硬。”
宫远徵直接把桌上的毒药全部给云为衫用了一个遍。
云为衫忍受着痛晕,痛醒的反复折磨,除了脸上,衣服底下的衣服全部都变的不成样子。
就算这样,她除了凄厉的惨叫声,一个字没往外蹦。
宫远徵把最后一个碗往后面一扔。
她还真是硬骨头。
“不说我也猜得到,是宋玥卿吧!”
只有那个女人在他心里一直都有疑点,就算得到了还算完美的解释,也消除不了他内心产生过怀疑。
云为衫虚弱的摇了摇头。
宫远徵倒没想到云为衫会摇头,他以为云为衫应该会恨及了宋玥卿才对,如果不是她的惊呼声,或许云为衫不会暴露。
毕竟无锋之人,能拉一个下水就拉一个,是不是无辜没那么重要。
就算她说宋玥卿是细作,他也会去仔细查一番,确认云为衫不是随便指着一个新娘说。
“她是真的不是,还是你想隐藏她?”
云为衫扯了下嘴角:“算是你刚才告诉我,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她不是我知道的那个同伴。”
“其他我不清楚,也许她手段高明,也许她就是位普通的娇滴滴大小姐,。”
“我既恨她暴露我,又感激她,让我不用提心吊胆的在宫门查明真相。”
“我只求一件事,就是云雀的死,是死在宫门谁的手中。”
闻言,宫远徵对于宋玥卿的怀疑降低了不少,但也不排除云为衫在忽悠他。
“那个云雀是你的谁?”
云为衫没想到宫远徵会问这个问题,她愣了会,脑海划过跟云雀在无锋相互陪伴的场景。
“是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