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问：“你这几张照片有什么不同吗？”
三井昌泰摇头：“没什么不同。”
“再仔细看看。”
“非要说不同的话……有时候，他低着头。有时候，他抬着头。”
“那有什么相同之处？”
“都在喝同一个口味的咖啡。”
“他都看向了同一个方向。”秦笑川说，“其中三张照片显示，他是看向了窗外。”
三井昌泰说：“他坐在窗边，外面就是大街，他看向窗外，应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
“对。是很正常。但是，他的视线看向同一个方向，就有些不正常了。”
“同一个方向？”
“你不会没看出来吧？”
“呃……”
三井昌泰有些尴尬。
如果不是秦笑川提醒，他还真没看出来。
秦笑川肯定地说：“他不是看向街道，而是街对面。另外——”
秦笑川说：“你觉得，他很清闲吗？”
三井昌泰摇头：“他既然是个教授，又是研究核能方面，应该很忙。”
“那他为什么还去喝咖啡？”
“喝咖啡可能是他的爱好。而且，喝一杯咖啡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那他什么在不同时间段去喝咖啡？”
“他应该是那段时间恰好有空闲……”
“你看清楚拍照时间，你觉得，他是恰好有空闲吗？”秦笑川沉声说，“那个时间，他应该待在实验室里。”
三井昌泰立刻查看照片。
照片上都有拍摄时间，时间都是上午，在十点到十二点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