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是真没招了,一边观测旁人的情况,一边回道:“成成成,我算是服了您了。
回聊,忙着了。”
“好嘞!”
孔母喜滋滋的闭上了嘴,拉着快要冻僵的闺女,坐在了病床上,寻思着等护士走了,再好好怼一下那骚了骚了的娘们儿。
嘿嘿,从来没有体会过常胜将军的感觉,现在也是让她舒爽一把了。
等到了张夫人的面前,护士就显得很规矩了,一板一眼的,“李四丫,对吧?”
张夫人殷切的,“对,就是我娘,您看……”
护士的心也是肉做的,她自认为对待病人都不差,能帮的,都帮了。
可,背后听到张夫人对自己那么多诋毁的话,自然没有那么多好脾气。
打断了她的话,硬邦邦的,“一切都正常。
这病快好的差不多了,你们看看啥时候合适就回家吧。”
“回家?”
张夫人捏着手,小心翼翼的,“李护士,是这样的。
你看,咱们也是有缘。
刚巧,你跟我老娘都是一个姓,这一个笔画里,写不出来两个李字儿。
您看,能不能帮帮忙,给我腾一个屋子来?”
说到这,张夫人有些发愁,还有些炫耀、嘚瑟,那是一种比较隐秘的心理状态。
那是她比一母同胞的兄弟姊妹过得好的舒坦。
那种享受着别人恭维,艳压旁人的自信。
张夫人张口,语调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悲悯,“我娘家弟弟没出息,照顾不好我老娘。
这伺候老人的担子啊,一下子,全都落到我身上了。”
说罢,张夫人微微抬眼,看了一下李护士的神色,见她面容平淡,无悲无喜的,气的微微磨牙。
这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石头吗?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为什么对她一点同情、可怜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