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是平静,七彩眸子如同深渊,没有欣赏也没有嘲笑,像是一滩死水,经历万世后凝成了冰。
“你拿不准,拿不准本天为何会进入你心神中,拿捏不准本天的手段,对么?”
“你激本天动手,想让本天露出破绽,对么?”
“很无聊,也很无趣。”
说到这里它摇头,还是平静,
“本天不受任何攻心之术,你失算了。”
白煌不语,脸色绝对算不上好看,但也算是保持住了大族传人的风度。
而它还在认真输出。
“而且你还弄岔了一件事,本天出不出手也不是你说了算,本天此番而来,只是想看看你,与你说说话。”
“你我之间互不相识毫无瓜葛,有何好说?”
“你是不可多得的道种,自然值得我来看看。”
它说话利索,毫不纠结停顿,
“与道相关,便与本天相关。”
白煌闻言愣了愣,笑了,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不仅让人生厌,而且还很装。”
“装?”
它疑惑,
“什么意思?”
“自称为道,狂妄自大。”
“没有。”
它摇头否认,
“本天从不做那些无意义之事,也从未有无意义之心绪。”
“本天自称为道,这本是事实,有何不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