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道?”
“你心有杂念,与你说了也是无用,”
被拒绝的白煌也不失望,他闻言想了想,而后开口,
“弱者之所以孱弱,是因为没有经历过疼痛,快乐使人肤浅,能让我们成长的只有疼痛,深入骨髓的疼痛。”
“如果道真的存在,那一定是在疼痛与孤独的最尽头。”
“嗯?有点意思。”
果然,它听进去了,似乎开始正视白煌,
“你倒是有几分见解与灵性,怪不得能走本天之路。”
白煌摇头,
“这是你自己说的。”
它一愣,而后释怀,
“你能记住,说明你我有缘。”
“你确实是本天不可多得的道种。”
“还是要吃我?”
“自然。”
“怎么吃?”
“这话不该你问本天。”
“那你问我?”
“好。”
它认真思考,而后询问,
“你如何才能爱上本天记住本天?”
白煌沉默,而后反问,
“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