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不出来你演本座倒是演的挺像。”
“不过,老子在床底下都快憋死了,既然人都走了,是不是该让我出来了?”
李云瀚表情错愕,迟疑了数息时间,才猛地回过神来。
“叶叔,您醒了?”
“废话,老子再不醒,就要被你扔到床底下活活憋死了。”
叶无道笑骂一声,用力推了推床板。
李云瀚不敢怠慢,连忙翻身下床,将床板掀起。
“呼……”
叶无道这才从地上缓缓坐起身,望着围绕他身上的金光,神情满是好奇。
“叶叔,您真的醒了。”李云瀚激动地差点跳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一幕。
“快,莫要从地上坐了,我扶您坐上来。”
说话间,李云瀚手忙脚乱,将人从地上扶起。
“我也没想到您居然能那么快就醒了过来,我以为要等上几日。”李云瀚搓了搓手:“让叶叔您受委屈了。”
叶无道摆了摆手,冷声道:“宁福那个畜生,他刚一来我就醒了。”
“若不是本座眼下实在无力调动真气,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早知他今日如猖狂,当初就应该一巴掌将他拍死。”
言至此处,叶无道上下打量了李云瀚一眼,咧嘴笑了笑道:“你小子倒是有几分能耐。”
“老子在下面偷听了半天,还真别说,演的倒是挺像,就你在那一身装扮,就算舒情来了,只怕都不能分辨出,谁才是亲爹。”
听到这话,李云瀚不由老脸一红。
幻化他人的身体招摇撞骗,没想到却被正主在暗中撞个正着。
更要命的事,此人还是妻子的父亲,自己未来的岳父。
“你不比紧张。”叶无道挥了挥手:“刚才那般做法,的确可以震慑叶福那畜生。”
“这厮平日里素来怕我,如今若是见我还活着,想必不会有什么胆量来搞小动作。”
“只可惜,二房三房注定会等不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伺机对本座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