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友的目光转向自己时，李铁山慌忙回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没有。绝对没有这种事。凌轩大师是我们分店最顶尖的厨师，我怎敢对他无礼呢。对吧？凌轩大师。\"
李铁山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分店主说得对。他甚至对我太过恭敬，让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凌轩不好意思地微笑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围裙边缘。
壁友笑着回应，
\"那就好。\"
说完，壁友转向韩尚立和六风臣几人，
\"你们呢？\"
\"啊？\"
韩尚立和六风臣们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互相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有什么困难吗？\"
\"这个\"
韩尚立和六风臣们有些慌乱地偷偷瞥了李铁山一眼。
李铁山当然是一脸笑容，露出牙齿，笑得灿烂。
但那笑容中暗含警告，让几个想说实话的伙计立刻闭上了嘴。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啊，没有。\"
六风臣中的张世良率先打破沉默。
\"我们过得很好。\"
另一个补充道，声音干涩。
\"分店主对我们非常照顾。\"
第三个人说完，立刻低下头。
虽然看起来像是在看李铁山的脸色，但店员们稍微察言观色也是难免的事，壁友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分店主呢？\"
最后，壁友的目光又投向了李铁山。
李铁山擦了擦额头的汗，强作镇定地回答：
\"我本来还担心生意不太好。但多亏壁友大人您带来了这块冰晶，现在应该会有更多客人上门，我的烦恼也都没了。\"
\"那就好。那我就回总店了，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
壁友转身时，衣角带起一阵微风。
\"是！\"
壁友一行人带着剩下的冰晶离开了分店，李铁山一直守在门口，目送他们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他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呼，真是累死我了。\"
李铁山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在壁友和春三面前，他总是会不自觉地紧张。
那种压迫感让他喘不过气来。
\"没想到他真的会去把冰晶找来。\"
严子成的话让李铁山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