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天手下，不留无用之人，更不留心怀叵测之辈。”
九尾天狐闻言，娇躯猛地一颤，她从叶天的话语中听出了一线生机。
当即顾不得身上的剧痛，匍匐在地，声音更加卑微。
“妾身……妾身愿降！愿奉大人为主，为奴为婢，侍奉左右！”
“妾身虽不才，但也修到了神尊巅峰，精通幻术，杀伐与推演，愿做大人手中之剑，为您扫平前路荆棘！”
“只求……只求大人饶我一命！”
为了活命，这位在太古年间凶威赫赫，让无数强者闻风丧胆的九尾天狐，此刻彻底放下了尊严。
叶天静静地看着她，神色漠然，仿佛在权衡着一件货物的价值。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想活命？可以。”
“敞开你的识海，让我种下混沌奴印。”
“另外，交出你的神魂魂珠，我要读取你这一生的记忆，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有何资格做我的奴仆。”
此言一出，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种下奴印，便意味着生死从此由人不由己，永世不得翻身。
交出神魂魂珠，更是将自己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过往乃至尊严。
全部赤裸裸地展现在对方面前，任由其翻阅践踏。
这对于任何一位神尊级强者来说，都是比死还要难受的羞辱。
然而，九尾天狐却只是微微一怔，随即那张绝美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一抹凄美而决绝的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释然。
甚至还有几分莫名的期待。
“妾身……遵命。”
她缓缓直起身子，双手结印，眉心处裂开一道粉色的缝隙。
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珠子缓缓飞出，悬浮在半空之中。
那珠子内部，仿佛封印着一个微缩的世界。
有红尘万丈，有悲欢离合，那是她修炼了无数岁月的神魂结晶。
紧接着，她彻底放开了识海的防御，任由那扇通往灵魂深处的大门洞开。
她之所以如此果断，并非全然是因为怕死。
作为活了无尽岁月的太古生灵，她的眼光毒辣无比。
方才那一战，叶天展现出的战力简直震古烁今，以神王之境逆伐神尊。
且是碾压式的胜利，这等天资，这等气魄，纵观整部古史，也找不出几人。
更何况，她在那股混沌气中，感受到了最为纯正，最为霸道的万古叶家血脉气息。
那是一个令诸天万界都为之颤栗的庞然大物，是一个真正的不朽传承。
眼前的少年，既是大成混沌体，又是叶家嫡系。
未来注定是要登临绝巅，俯瞰万古的存在。
追随这样的强者，哪怕是为奴为婢，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机缘。
在这大争之世，若无靠山，即便她是神尊，也难逃陨落的下场。
与其在黑暗中苟延残喘，不如博一个哪怕渺茫却璀璨的未来。
“倒是识时务。”
叶天看着那颗悬浮的魂珠。
以及九尾天狐那毫不设防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抬起右手，指尖混沌气缭绕，化作一枚繁奥古老的金色符文。
“混沌奴印，结！”
随着他一声轻叱，那枚金色符文瞬间化作流光，冲入了九尾天狐的眉心识海。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