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蓝调咬着筷子，看了两人一眼，噗嗤一笑。
“那你们可就要失望了。”
“为什么？”程厉疑惑。
“其实呢……考试之前……”蓝调慢悠悠地说着。
“我就是二阶觉醒者了。”
“嗯？”左休言和程厉都是一愣。
“没想到吧？”蓝调带着笑容。
左休言立马回想以前相处的蛛丝马迹，突然恍然大悟。
难怪。
当初，自己还是一阶的时候，追捕那个牛肉饼店的店员，也就是孕育者。
自己的技能施展距离极短，差点追丢，但蓝调却能笼罩到对方。
而且，立马将对方限制住了，让敌人直接掉头回来。
对方好歹也是超一阶的怪物，如果当时的蓝调只是一阶，应该效果不会这么好。
再就是昨天。
自己在广场上，情绪调控的护盾抵挡兜帽女的火焰也有些吃力，蓝调的能力加成后，改变了对方紫火的方向。
还有高塔之时，让敌人的手部脱离。
如果只是一阶，想必没有这么顺利！
左休言微微沉思，蓝调并非精神力增长的类型，所以绝不是短时间内升到二阶的。
难道说，因为性格原因，对这些事并不上心，在荒野待了很久？
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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