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不同寻常,都昭示着那人不安好心。
“管他谁呢,去看看就知道了。”有人是急脾气,当即就要过去抓人,“这偷偷摸摸的,一看就不安好心。
咱们寨子老老实实,没招谁惹谁,先是柳花丫头出事,又是放火烧柴房。
还有完没完了?”
这段时间不安稳,他们在寨子里住着也不安稳。
因为柳花的事,最近都不放娃子们出寨门了。
尤其是女娃娃,就怕出事。
如今胡兴刚死,还没来得及高兴呢,这边又发现不怀好意的人。
“站住,拦住他!”屠生宏急急开口。
汉子刚才的话,给了他提醒,“我估计知道那边的人是谁了。”
“谁?”
“老安山的人,不放心来盯梢呗,这是防备咱呢。”屠生宏冷哼一声。
汤镇山果然是千年的狐狸,不好骗。
“又是老安山,有完没完。”有人气的砸树,又问屠生宏,“宏子,你说咋办?
就这么让他们盯梢,咱们干个啥不都被他们看去了。”
“先别打草惊蛇,等我回去问问大哥再讲。”
一行人,悄摸绕过盯梢的人。
进了寨子,各回各家。
屠生宏匆匆回自家换身衣服,他家就在大哥家胳膊,一墙之隔,来往十分方便。
“欸?你有去哪儿?不吃饭了?”春枝从灶屋端着一叠韭菜煎饼出来,正看到男人出门。
“去找大哥,你先睡,不用管我。”
话落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见到大哥,屠生宏就把发现有人盯梢寨子的事说了一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