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证明这个塔罗和那个塔罗确实有联系,那我们就可以直接完善所有证据。”
他语锋一转。
“但没人清楚这一届拍卖行的压轴藏品会是什么。”
郁仪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强求,于是换了个问题。
“举办的房间和位置确定了吗?”
这一次回答的是苟富贵。
他两眼一抹黑,像滩烂泥一样瘫在集装箱上。
“打听不到,举办拍卖行的位置是随机的,甚至连船舱都对外完全保密。”
“那群穿黑衣服的保镖就跟哑巴一样,把我当空气,至于游轮上的工作人员就更别提了,说什么的都有,我把带的华子都塞空了也没问得出来一条确切信息。”
苟富贵两眼瞪天,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不可理解。
“这拍卖行里头到底卖的是什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押送高考卷子呢。”
吴旂皱皱眉毛。
“你们不是当初去娱乐会所的后台逛了一圈吗?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见吗?”
季霄本来刚刚都坐下了,闻言一个弹射站起来,满脸不可思议。
“不是吴总,您在开玩笑吧?您管那叫逛啊,谁家好人被关在铁笼子里面逛会所啊?”
苟富贵难得站在他嘴边,小声补充。
“是啊吴总。”
苟富贵唯唯诺诺,勉强吱声。
“我们当时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没被当成拍卖品拍卖都很不错了,哪能顾得上在后台查找其他藏品啊。”
吴骥问,“大哥,你们的凶杀案调查的怎么样了?”
吴旂道,“你不是刑事侦查课拿了满分吗?怎么这种事情还来问我?”
吴骥嘴角抽搐。